第(3/3)页 林阳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刘办事员。 “现在我就只问你一句——背后的人是谁!” 刘办事员急忙摇头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,恐惧和挣扎交织在一起。 “不……不能说。”他声音颤抖得厉害,“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……更不能把我背后的人给出卖。否则我就……” 话没说完,林阳动了。 很简单的一脚,正踹在刘办事员的肚子上。 砰—— 沉闷的撞击声。 刘办事员整个人被踹得向后滑出去三米多远,后背重重撞在胡同的砖墙上。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觉得肚子像是被一柄铁锤砸中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,喉咙一甜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沫。 他蜷缩在地上,双手死死捂住肚子,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抽搐。 肠胃里翻江倒海,像是有两把刀在来回搅动,痛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。 他还想说什么,想求饶,想解释。 但一抬头,对上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,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 刘办事员全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。 他见过狠人,但没见过这么狠的。 下手干脆利落,一言不合就直接往死里打。 而且从始至终,这个年轻人的情绪都没有太大波动。 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再不说,林阳真的会活活把他打死在这条昏暗的胡同里,然后毁尸灭迹。 这年头,死个把人,尤其是死个名声不好的“办事员”,只要做得干净,未必会引起多大风波。 他原本以为,八爷才是难啃的骨头。 那老家伙在县城盘踞多年,手底下有一帮敢打敢拼的兄弟,还有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。 所以他们才把突破口选在林阳身上。 一个年轻猎户,看起来更好拿捏,还能通过他撬动八爷的生意链条。 哪曾想,自己千挑万选,最后选了一个最恐怖的对手。 这真是倒了血霉! 林阳面色依旧平静。 他走上前,蹲下身,伸手抓住了刘办事员的头发,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刘办事员“嗷”地叫了一声。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,但肚子上的剧痛让他使不上力气,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林阳拎着。 “救命啊——杀人了——” 刘办事员扯开嗓子喊了起来,声音凄厉,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。 他希望自己的叫声能引来其他人的注意,哪怕只是路过的人,或者附近住户听到动静出来看看也好。 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胡同里穿堂而过的风声。 腊月里的夜晚,天寒地冻。 集市早就散了,附近住户也早早关门闭户,缩在暖和的屋子里。 就算有人听到叫声,隔着窗户往外看一眼,看到这黑灯瞎火的胡同,多半也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这年头,管闲事容易惹祸上身。 就算真有人去报信,去县大院找保卫科,一来一回也得小半个时辰。 这点时间,足够林阳从他嘴里问出想知道的一切。 林阳听着刘办事员的惨叫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用力。 刘办事员疼得龇牙咧嘴,叫声更凄惨了。 “省点力气吧!” 林阳淡淡开口,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清晰: “这地方我熟。往前五十米是死胡同,往后是垃圾堆,平时除了野猫野狗,没人往这儿来。” “你现在要想清楚。不说,你这条小命今天晚上可就没了。” “如果你说了,我也不会告诉你背后的人,是你把他们给卖了。” “我反而会配合你,告诉他,你来找我爸妈买卤煮,然后我去找他合作。” “不管怎样,我总归是要见见背后那位正主的。” 这话像是击中了刘办事员心中最软弱的地方。 他原本最怕的,就是出卖了刀哥之后,会被报复。 刀哥那人他了解,心狠手辣。 要是知道是他漏了底,绝对没有好下场。 可现在林阳给了他一个台阶。 只要他说出来,林阳会帮他遮掩,甚至配合他演戏。 这样既能保住命,又不用立刻面对刀哥的怒火。 至于以后……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