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尽管如此,白经年至多也只有一年半的时日。 可她要做的事情也未免太多,她要抓紧时间,下一剂猛药。 拖着疲惫的身子,白经年回宫以后直奔自己的小院,在准备准备,明日便要去学堂授课了。 这样想着,她推开了门,屋内暗的很,只能瞥见几束微弱的光。 “白经年,你是去喝庆功酒,所以忘了归来的时辰吗?” 屋内传来玉怀谨沙哑的声音。 白经年四处望了望外面后,进入房间关上了门。 “殿下怎么跑到我屋头来了,若是让有心之人看到...” “会疑心你我二人有染。是吗?” 玉怀谨走出黑暗,朝白经年的位置走去。 “女傅好算盘,先是假意同元恒走得近,引本王吃醋,让本王把刀尖指向他,他是母后心尖上的人,所以纵使母后想要杀你,也要考量应当保下元恒,所以就必然不会站在司天监那一边。” 玉怀谨边走边说,步伐缓慢,却离白经年越来越近。 “你是从何时开始盘算的?本王又何时成了你手中的棋子?”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玉怀谨停在了离白经年不到半步远的地方。 “为了你,本王都要与世家撕破脸皮?可你呢!丝毫不顾及你的计谋会让本王成为世家围攻的对象!” 玉怀谨情绪激动,似是积攒了整夜的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。 “你知不知道,打你回宫那一日后,本王日日都在盘算如何让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王妃!可你呢?枉本王苦心筹谋,你却还是站在了本王的对立面。” 哽咽的声音和泪水喷薄而出。 玉怀谨夜未睡,泛红的眼眶、凌乱的发丝都在诉说着他这一夜的心酸。 可白经年只是冷冷看着他,平淡说出一句:“殿下,经年如今境地多为您的助力,若昨夜我任由事态发展,今日便会再次沦为阶下之囚。” 玉怀谨微微一愣,眼中闪过错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