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遗星与镶阳一前一后往门外走,身上的首饰碰撞发出叮铃的声响,张扬又聒噪。 她们出了花厅,穿走抄手走廊,快要走出后院的时候,就瞧见有一个穿着一袭月光白锦袍的男子正跪在月亮拱门处。 男子身姿清瘦挺拔,脊背却挺得笔直,即便屈膝跪地,也难掩一身温润的书生气息。 镶阳心中本就不快,见状脚步一顿,语气添了几分娇纵:“你是何人?竟敢跪在这里挡我们的路,管家何在,还不把他拖下去。” 魏明泽闻言心中一紧,随后强装镇定。他缓缓抬眸,微微俯身行了一礼,声音清润如玉,带着书卷气。 “奴家柳玉,亦是前状元郎魏明泽,更是苏秀儿前夫,听说前妻苏秀儿被封为宸荣公主,今日更是在宫中为她举办回归宴,心中不忿,特来求公主郡主做主,这等背信弃义之辈,不配坐拥这般公主尊荣!” 经过这段时间的打听与观察,魏明泽已然笃定,遗星公主与镶阳郡主素来不喜苏秀儿、苏添娇母女。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,他心里清楚,自己想要翻身,唯有攀附住遗星母女这棵大树。 而且他还发现,遗星公主身边看似面首众多,其实根本就不好男色。 故意让他人误会,故意做出来的假象,除了为了掩盖什么,几乎不做他想。 既然断了想要靠男色攀附出头的念头,那便只能靠实打实的用处,助二位公主郡主打压苏鸾凤母女,才能换得翻身的机会。 “柳玉?魏明泽?苏秀儿的前夫?”镶阳震惊地用手掩住了微张的唇,重新仔细打量魏明泽的容貌。 发现魏明泽的确有些眼熟,正是她们离府这段时间,管事重新找入府的面首。母亲寻欢作乐的几场歌舞中也有见过他。 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府里的面首,竟是苏秀儿前夫。 这可真是有趣啊! “母亲!”镶阳瞬间就想到,今日要在这回归宴上制造些什么戏了,她双眸一亮,欢喜地侧头看向了遗星。 知女者莫过母亲,遗星一对上镶阳期待的目光,就已经明白她在打的什么主意。 她的视线平移,再次落到魏明泽脸上,瞧着那清正的书生气,眸底闪过一抹惊艳。 对魏明泽她也有浅薄的印象,记得几次歌舞宴会时,他端着酒壶,偷偷瞄她时的眼神,心中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。 如果不是镶阳盯得紧,这个气质清俊的男子早就已经是她囊中之物。 遗星红唇微启,轻傲地扬了一下下巴,问魏明泽:“你所言句句可真?” 魏明泽听到这句问话,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八成,他跪行两步,目光真挚地发誓:“小的所言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假天打五雷轰!” “本公主对你会不会被雷劈没有兴趣,但是你若是敢骗本公主,本公主绝对会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的喂狗……气质这般干净的儿郎被喂了狗,可真真儿是糟蹋了。” 遗星嘴里说着威胁的话,可那眼神却像是勾子,好似能一层又层剥开魏明泽的衣服。 魏明泽在经历过苏秀儿这貌美如花的妻子,又拥有过段珠珍青春曼妙的红颜,对遗星的媚眼着实提不起兴趣。 他反而反感的打了个寒战,假装矜持地垂下眉眼。 遗星命人召来管事,重新盘查了魏明泽的底细,在得知魏明泽的确没有说谎后,遗星朝镶阳点了点头:“既然你想,那便带着吧。但这戏别玩得太过火,注意点分寸。” “母亲,女儿知道了。”镶阳兴奋地点头,转头吩咐自己的婢女,给魏明泽换身衣服:“就把他装扮成侍从吧。苏秀儿如果知道,他的前夫成了我面前的侍从,这表情一定会很精彩。” 魏明泽此时也已经站起身,继续垂着眸等待着镶阳说话。 遗星从他身侧走过,在镶阳不注意时,手指轻轻抚过魏明泽的手背,那眼神更是媚眼如丝,仿佛能勾魂。 魏明泽余光落在遗星娇嫩的红唇上,面对这种撩拨没有动心,可心中却是忍不住若有所思。 遗星看起来就不像是清心寡欲的人,明明很想,可女儿却盯着不许她越界。遗星的夫君,镶阳的父亲早就去世了,所以遗星究竟是在为谁守节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