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躲的同时,又伸手抓住那个搪瓷杯。 因为那是老父亲战时就用的,宝贝得狠。 若摔坏了,他又得挨骂。 他捧着搪瓷杯,再开口,底气弱了三分,“爸,您说,我不说了,我听。” 元老冷着脸道:“我以前一直觉得慎之对青遇没那个心思,就没多管,但是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青遇那丫头追慎之,追了七年。慎之出事,她不顾个人安危,贴身保护他。一对年轻孩子,就那么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,慎之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感动?你让青遇找阿飘,她一找就是五年多。如今不知什么原因,她突然跑去边境,慎之也追了过去。” 他咳嗽一声,继续说:“我试探了几句,慎之嘴上不说,但是对那丫头是上心的。青遇唯一的就是政审,若她不上进就罢,可她去了边境,且要留在那里工作,说明这丫头不只上进,且十分聪明,还有一腔爱国之心。” 元伯君眉头越拧越深。 渐渐拧成一个肉疙瘩。 他心中暗道,这虞青遇莫不是背后有高人指点? 无缘无故地跑去边境做什么? 不是存心给他添堵吗? 元老又说:“既然那孩子一颗红心,我自然要推她一把,等她立了功,一切都好说了。” 元伯君还想张嘴反驳。 但见父亲衣服遮盖的裤腰处鼓鼓囊囊。 好像别着一把枪。 二弟元仲怀之前叛乱,老父亲可是直接拔枪对准他就射。 还有元仲怀的儿子元坚,做了错事,他直接一刀捅到了他身上。 元伯君心知自己的错,不至于挨枪子和刀,但是架不住老父亲年迈,若一时糊涂,真对他开了枪怎么办? 他的命可只有一条。 元伯君硬生生忍住了,违心地说:“爸,您英明。” 元老点点头,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 元伯君肯定有想说的。 想说的可太多了。 元慎之那样的天之骄子,年轻英俊、博学多识、能言善辩的外交官,为什么那么想不开,非要去找一个父亲有案底的女孩? 但见元老手撩起上衣下摆,朝自己裤兜里掏。 元伯君带着老花镜,分明瞥到父亲衣服下面就别着一把枪。 他是功勋老将,经国家特许可保留枪支。 且他会装枪、拆枪,还会自制手枪。 元伯君手心顿时冒出一层冷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