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,他刚才也说过多次。根本没用啊! 又听姑娘说,“至于眼下各项开销,若非公中要务支出,都自行承担,一概不从公中支取。福堂叔若不信,可问问诸位就知道了。这不是针对族中哪一家,是家家如此。” 年维福闹这一出,等的正是这句话。 好借着此事,挑动其他旁支心生怨怼,令得老夫人首尾难顾。 只要族中乱起来,他才能趁机浑水摸鱼,查出到底派谁去了乌门峡。 如今匪祸横行,派去的人如果死在路上,等到消息传到京中时,早不知过去了多久。 年维福冷笑一声,扬声道,“大侄女,你一个即将外嫁的姑娘家,和我说不着。” “既然我说不着,那你们又闹什么劲儿?”年初九眉眼微凝。 话到这,僵住。 冯氏夸张地叫喊起来,“可别告诉我,如今公中是你一个姑娘家做主!” “那还真是!”二夫人吴雨筝还没进屋,声音先到了。转瞬,她已站在年初九身边,“原本我们家的事,是不需要跟谁解释的。但堂哥堂嫂既问到这儿来了,我便也说一说。” “我来说!”三夫人徐落雁也闻风而到。 她觉得吴雨筝拳脚功夫还行,但嘴皮子功夫没自己利索,“我们娇娇儿被陛下指婚给了宸王殿下,不日便是宸王妃。我大嫂将中馈交给她试试手,是碍着谁了吗?” 的确,人家自己府里的中馈,交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打理。真要说碍着了谁,那必定是名正言顺的二房和三房。 可二夫人和三夫人纷纷站出来,摆明了自己的态度。这就不太好理论了。 他们旁支,不过是一群外人而已。 年维福想看到的,正是二房三房群起而攻之。 只可惜,事与愿违。 年家人脑子当真不好! 吴雨筝原是个暴脾气,如今已经学得很克制了,“我们府里的中馈如何安排,不劳各位费心。毕竟,我们也从没过问你们各家是谁掌着中馈。” 闲事管得真宽!这是连看热闹的人一起骂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