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堂,挤满了人。 堂中上首空着,年老夫人没到场。 左右紧邻主位的两张座椅,坐着族中与老夫人同辈的年奉治和年奉信。 旁侧坐的是富国公年维庆,其身旁夫人的位置也空着。 年维庆今日散朝后,便留在盐铁司处置公务。回府还未及换下一身爵服玉带,就被明月请过来了。 他一身锦缎爵服绣着暗纹章彩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,自有一股朝堂上位者的沉肃威仪。 那是商人有再多银子,都堆砌不出来的慑人气度。 族中人有许多是第一次看见他穿爵服的样子,都新奇,并带了敬畏和羡慕。 主支二房和三房,也都在年维庆这侧依次落座。 对面一列,则坐着与他同辈的各旁支族人,包括年维福在内。 年初九这一辈的年轻晚辈,侍立在各自父母身后。 其余族人与各号掌柜,俱侍立堂下。 年维福见年初九顷刻间就召集了这么多人,心头惶恐更盛。 他想把事闹大,但没想把事闹这么大。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,堂上闹轰轰的。 许多人都茫然。 “这是议的什么事?” “老夫人怎的不在?” “不是只有族人吗?掌柜们怎的也来了?” 年维庆一开口就把嘈杂声压了下去,“今日是小女召集诸位前来,便由她主事。” 他顿了一下,目光微抬,看向上首,“诸位堂祖父,以为如何?” 不如何!早知是小丫头召集人,他们都不乐意到场。年奉治和年奉信二人眼皮微抬,异口同声问,“年枝呢?” 年枝,是年老夫人的闺名。 第(1/3)页